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徒景年心中却差不多有了盘算,这些勋贵人家如今还有人在朝,但是,听起来,下一代有出息的少,纨绔的多,过个几代,差不多爵位也就到头了,自然跟平民百姓无异,这些人就算放纵,也是无所谓的。如果是比较争气的,能用的话,用一用也无妨,当然,前提是忠诚。
承庆帝差不多也是一样的心思,这些勋贵祖上的确是有功的,如今虽说纨绔的比较多,但是也没有什么显而易见的恶行,不老实的早就在前几次站队错误的时候被夺了爵,现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这会儿国家财政还是很充裕的,虽说有挖国家墙角的,但是也没那么明目张胆,一个国公一年也就是三千两的俸禄,财政又不是撑不起,在外面买个前朝的青花瓷,还得几千两呢,没什么打仗的机会,过上两三代人,一个人家也就是花个几百两就能搞定了,因此,犯不着计较这些。
不过承庆帝还是说道:“其实要说起来,这些勋贵人家,要比那些文官可靠不少,毕竟,这些勋贵多半当年就是泥腿子,跟着太祖太宗这才有了翻身的机会,因此,对朝廷很是忠心,可是文官不一样,不管哪朝哪代,都得用他们,他们又自以为是圣人子弟,心高气傲,偏偏又少了点骨气,当年宋朝覆灭,多有读书人本来世代受赵家恩惠,最终却投敌叛国,到头来还要帮着那群蒙古人欺压汉人,无耻之尤!”承庆帝对读书人表面上敬重,心里却是不怎么瞧得起的,这也是徒家人的通病,这年头识字率还算是比较高的,虽说暂时还比不上宋朝那会儿,但是差得也不远了,因此,读书人只有没地方安置的,没有不够用的,因此,杀几个文官,根本不心疼。
这也是难怪,据说当年太祖当年家里也是个小地主,总算是衣食无忧,偏偏摊上个知县,听说他们家有个祖传的宝贝,为了讨好自己的上司,一个蒙古人,硬是污蔑他们跟反贼有勾结,所谓破家县令,灭门知府,太祖全家算是倒了血霉,几乎被杀了个干净,最终太祖带着年幼的弟弟爬狗洞逃了出来,先是乞讨了几年,然后就干脆真的投了义军。那个县令就是个汉人,太祖后来打下了县城,直接就将那县令千刀万剐,挫骨扬灰了,后来一路征伐,发现许多在元朝为官的汉人比那些蒙古人还有酷烈一些,为了讨好主子,无所不用其极,尤其他们对很多事情知根知底,做起事来更是不留余地,因此,对读书人便生出了鄙弃之心,后来开国之后,虽说不得不重新启用读书人为官,毕竟,太祖手底下一堆泥腿子,叫他们拿着刀子砍人,那是不在话下,要是让他们为政一方的话,那纯粹是祸害百姓了,因为他们实实在在根本不懂该怎么做,好心也能办坏事,加上也要收士人之心,重启了科举,还启用了前朝的一些进士做官,但是心里面,对这些人却是半点也不信任的。就像是孔家、孟家,元人那般残暴,他们照样做着自个的衍圣公,孟子被封了亚圣,孟家也是过得很滋润,这让太祖如何相信读书人的操守!
太祖之后,徒家人依旧沿袭了这样的作风,只不过面子上做得更好看一些,不像是太祖太宗一样,一点点小错就揪着不放,恨不得将人填草扒皮不可。哪怕是原本对读书人还算敬重,但是看得多了,也就知道了,这些人别看读的是圣贤书,但是多半没有那么高的思想觉悟,都是一帮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主,心眼多,会钻营,对他们没必要太客气。
承庆帝这会儿这么说,也是看着徒景年对自己那些老师非常客气,担心儿子被那些腐儒教得迂腐了,真相信什么圣人之言,觉得那些文官多高风亮节呢,徒景年却是点了点头,笑道:“爹说的是,两宋的时候,赵家与士大夫共天下,也没能叫他们真的都对赵家感恩戴德,死心塌地,何况,暴元屠戮中原,真有那等忠直之人,也难以幸免,留下的自然多是蝇营狗苟之辈!”
承庆帝满意地点了点头,说话间,马车已经差不多出了这些勋贵扎堆的坊市,往东市而去了,街市上热闹了许多,承庆帝见徒景年的目光落到了路边那些卖诸如面人、糖葫芦的小摊上,不免莞尔一笑,轻轻敲了敲车窗,对外面的人轻声吩咐了两句,很快,随身伺候的太监就拿着装了糖葫芦、糖人、面人的碟子进来了。承庆帝笑吟吟道:“阿鲤,这些在宫里可是少见,不过,略尝两口便是了!”
徒景年不由有些哭笑不得,他不过是想到后世跑到影视城旅游的时候看到的场景了,算上心理年龄,他都差不多知天命的人了,哪里还会对这些感兴趣,不过,心中也不是不动容的,不管承庆帝以后怎么样,起码到目前为止,承庆帝一直对他很好。这么想着,徒景年拿了一根糖葫芦,先咬了一颗下来,然后凑到了承庆帝一边,笑道:“爹,你也吃!”
承庆帝犹豫了一下,见徒景年满脸期待,也是咬下了一口,胡乱嚼了嚼,便咽了下去。
作者有话要说:
☆、第 24 章
长安作为天子脚下,首善之地,一直以来就是整个大晋的经济政治中心,因此,街市上极为繁华,这会儿又是太平盛世,因此,路上人的精气神都很是不一样,这里又还在内城,能进来的都是有些闲钱的,便是些混混闲汉,多半也能够跟一些权贵之家扯上关系,那些做小生意的,没准祖上就是皇亲国戚,因此,多半穿得颇为体面,一派盛世模样。
徒景年这么看着,自然也这么说了。承庆帝一边惊讶于徒景年看问题的角度,心中颇为欣慰,嘴上却说道:“这也是太祖太宗他们留下的基业,何况,这边本是内城,若是天下百姓都能衣食无忧,那才是真正的盛世!”
徒景年笑道:“那儿子就祝爹心想事成,创出一个名副其实的盛世来!”
承庆帝摸了摸徒景年的头,微微一笑:“臭小子,这个天下,以后不也是你的吗!”
承庆帝说得直白,但是徒景年却也不敢真的当真,说实话,史书上那么多太子最终没了善终,难道一开始的时候,皇帝不是真心想要将天下留给太子的吗?人心易变,何况帝王之心本就深不可测,因此,徒景年只是说道:“父皇千秋万代,儿子给父皇做个马前卒便足够了!”
承庆帝哈哈一笑,亲昵地拍拍徒景年的肩膀,笑斥道:“什么马前卒,你是一国储君,总该有自己的气度胸襟!”
说话间,车子便慢慢停了下来,外面徐安平轻声道:“老爷,大爷,到东市了!”
承庆帝应了一声,徐安平亲自开了车门,弓着腰扶着承庆帝下车,而一个跟着过来的小太监伶俐地跪趴在地上做了凳子,徒景年也踩着那个小太监的背走了下来。一开始的时候,遇到这种真正拿人当做工具物件的事情,徒景年还看不惯,如今虽说依旧不怎么习惯,但是已经可以催眠自己当做很正常了。当然,在这个世界,这种事情的确很正常,奴婢是没有人权的,一般的人家,只要能拿得出像样的理由来,随随便便就可以处置了家中的奴婢,打死也是没事的,另外,大晋律上还明明白白写着良贱不婚,这里面虽说有些可操作的余地,但是也就是民不举,官不究的事情,若是真的翻出来,也是个不小的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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