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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箱里有昨晚剩下的半条鱼和一些萝卜干,元丰用电饭锅煮上白粥,去了卧室。
他打开电风扇,调成微弱的一档,跟着就像一条死鱼似的瘫在床上,张开了双腿。微风吹过,不着寸缕的下体一阵清凉,舒服了不少。
先洗澡,再擦药,最后再给这恶心的玩意儿吹吹风,是每天下班必做的流程,只为了让自己少受点罪。
元丰反感这样的自己,他曾自暴自弃地将阴唇给弄伤,出了不少血。最后不得已去超市买了女性专用的卫生巾,贴在内裤上。
自己为什么会有多长了个逼,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?因为这副畸形的身体,他被亲生父母给卖了。明明有喉结有阴茎,可是却不长胡子和体毛。
他像个不男不女的怪物,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机会。
翌日。
元丰穿上体面的白色衬衣,利落地将下摆塞进西裤里,再系上皮带。他看着镜中的自己,即便是刻意打扮得成熟些,这张秀气的脸却始终无法匹配。
诶,凑合活着吧。
下辈子投个好胎,做个真正的男人。
八点的太阳已经开始毒辣,刺眼。早高峰的非机动车道异常拥挤,不是电动车就是自行车。
元丰没来得及赶上绿灯,只能停下。他眯着眼看向前方来往的车辆与行人,每个男人看上去都挺有精神,有的还留着胡子,瞧上去男人味儿十足。
街边走来一个穿着工字背心,黑色裤衩的男人。男人体格健硕,肌肉发达,那结实的大腿看着…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,那大腿好像比自己的腰还粗。
操,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。
就在元丰心生羡慕的时候,一个巨大的冲击将他直接撞飞,大脑瞬间懵逼。
怎么回事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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